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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奇探

民国奇探小说

民国奇探

  • 作者:红眸
  • 分类:悬疑
  • 来源:爱奇艺
  • 状态:未完结
  • 评语:传奇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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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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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民国奇探》是红眸创作的民国悬疑小说,该小说主角是路垚白幼宁。挽竹文学为您提供民国奇探路垚白幼宁by红眸小说全文阅读。路垚是一名英国的留学生,学成归来之后,凭借着自己超高的智商与能力,成了一名探案顾问,开启了维护社会安定的传奇故事。

精彩节选:

从现场出来他们就直奔你周科长的家里。一进门才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人。饶是路垚见过不少好东西,可在周科长家里转了一圈才知道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。别的不说,就那满满的一保险柜的金条看的他眼睛都直了。从周科长家出来,他们只搞清楚了一件事。昨天晚上周科长七点左右出了门,那到也不是畏罪逃命,他本来打算今天带着他的妻儿去天津玩几天,结果出门了就没回来。如今家里哭天喊地,乔楚生实在待不下去就出来了。

到了中午,三个人回到了路垚家公寓楼下的一家面馆吃面。等面上来,路垚开吃,而乔楚生却坐在那里一脸的惆怅。因为这案子到现在,所有的线索都断了。虽然查出来他们两个的死因是因为贪污腐败,难道凶手只是简单的替天行道?如果是这样的话,随便找个僻静地方不行吗?路垚已经把自己那碗吃完了,看他不吃,就把他的那碗也拿了过来。乔楚生皱眉道:“你别光吃啊?倒是给想想办法行不行?”

路垚耸耸肩道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不过你想想,李亨利和周科长一死,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什么?”

乔楚生愣了一下道:“钟楼停工了呗。”

路垚吸了一口面道:“那不就明白了?钟楼停工自然对某些人有好处。我想这才可能是动机。至于替天行道我觉得也有可能,不过这次指向十分明确。让他们死在钟楼,造成了附近居民的恐慌。你没听昨天的算命的说吗?那个钟楼修的可不吉利。所以,我觉得这里面才有文章。”

乔楚生大概明白了,可他说的这些完全没有什么用。这个时候就听到面馆的老板娘喊道:“要死了!楼上住的哪个缺德鬼,水漫金山了呀!

路垚正吃着面,听到老板娘的话,抬头与白幼宁对视。片刻宁静,两人拔腿就跑。

三人跑到门口,就见起了肥皂泡的水从白幼宁门缝淌了出来。白幼宁一边开门一边说道:“你昨天洗手,是不是没关水龙头?”路垚没有说话。结果,房门一开,三人愣住。只看到房间内,地板被泡起,稿纸漂了一地,字迹糊成一团。卫生间内,水龙头哗哗流水,肥皂已被水冲泡,墨汁混着肥皂水,从卫生间出来,一路绕开地上的杂物,流出房门。

白幼宁一看气得说不出话。路垚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还好吗?要不,来我屋住两天?或者你干脆回家住,白老爷子肯定热烈欢迎。”白幼宁一听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喊道:“去死吧。”乔楚生关上了水龙头拉开了白幼宁笑道:“冷静冷静,留他一命,将功赎罪。”白幼宁一松手,路垚就钻到了乔楚生身后。不过他随即喊道:“作案手法,我已经明白了。”说罢就跑了。

白幼宁怒道:“他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?是不是又不想收拾家给溜了?看我不打死他。”

乔楚生赶忙拉住了她道:“先把水弄干净,人家楼下还是水帘洞呢。”

白幼宁只能作罢,去卫生间里拿出来拖布和抹布递给了乔楚生道:“他跑了,你得干活。”乔楚生长叹一声,跟着白幼宁开始干活。

半个小时后,房间里的水收拾的差不多,乔楚生从公寓出来抽烟。远远的看见有一个拉黄包车的人十分面熟,于是过去喊道:“去济南市路。”拉车的汉子显然认识他,赶忙拉着他去了目的地。下车后乔楚生给了他钱问道:“你是不是就在这片住?”

车夫笑道:“乔四爷您可真厉害。您今天是来查那个案子的?我跟您说这一片的老百姓,没一个不骂那钟楼盖得不是地方的。本来弄堂里房子就不高,从窗看出去,又是花又是草的,这下倒好,不但花、草的看不见了,连太阳光都给挡着了。”乔楚生也没在意,顺口问了一句:“全挡住了?”

车夫笑道:“也不是全挡住了。”说着就指给乔楚生看道:“你看那边,楼上楼下四扇窗,本来就靠中午透进来一点光,现在好,让钟楼挡得严严实实。”

乔楚生突然想到了什么,赶忙朝着弄堂里走去。

路垚比乔楚生早到钟楼,他沿着钟楼附近的路走一遍,回到钟楼底下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。杂耍艺人、小提琴手、小商贩他们已准备收摊。

路垚走到算命的身旁问道:“再帮我算算姻缘,我命有几妻?”

算命先生看着满桌的签子,赶忙道:“路先生,当我求您,我是个骗子,小本买卖,就靠说点吉祥话为生,您能不能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?”

路垚笑道:“那你先告诉我,钟楼反弓煞的说法,你到底是从哪听来的?”

算命先生严肃地道:“人行道成弓形,弓顶直冲钟楼大门,可不就是反弓煞么,不信,您自己去楼上瞧瞧。”

路垚一听就就上了钟楼,俯视下,街心花园犹如一个四方的迷宫。人行道错落铺设在五颜六色的花坛中,狭窄细长,经钟楼门口,形成弓状,绵延到街边。此时,天色渐暗,花园卖艺、摆摊的人,纷纷把摊位堆到人行道边。楼下,算命先生朝路垚喊话:“路先生,我没骗您吧?”

路垚笑了笑道:“没。说来我还得谢谢你。我觉得我应该找到了要找的人。”说完,他就从钟楼下来。伸手一指算命先生道:“按我的推断,你估计就是凶手了。”算命的愣了一下,当即喊道:“我没有。”路垚指了指他身后的拉提琴的卖艺人笑道:“他才是凶手。”

路垚这么一闹,准备收摊的人纷纷都围了上来。四周的人纷纷说道:“您是不是弄错了,李亨利常听他拉琴,无冤无仇,杀他干嘛?

算命先生也说道:“是啊,况且钟楼流血,无人牵引径直流向尸体,几个目击人都能证明,怎么能是跟他有关?”

小提琴手一面收他的提琴一面说道:“您别是抓不到凶手,随便找个人定罪吧?”

路垚笑道:“善哉善哉。我虽然贪财,乱冤枉人的事儿可从来不干。其实我还是十分佩服你的,居然想到了控制血流方向的办法发现尸体,混淆视听。”等他说完,四周的人都一脸的茫然。路垚笑道:“其实整个街心花园的人行道,可以看成一个迷宫图。如果把钟楼看做迷宫中心,则处于花园不同边缘的花坛,皆可被视作出口。血流之所以能够按照凶手的意志,流向藏尸的花坛,其实是因为。每天晚上钟楼施工结束,礼顿肥皂厂的清洁工都会来清扫灰尘。而他用来冲刷地面的,恰恰是礼顿肥皂厂特制的肥皂水。而肥皂水和血液混在一起,液体表面就会出现张力不平衡的现象。在这种受力不平衡的推动下,血液就会流动起来。”

杂耍艺人也没听明白,不过他问道:“那也不能保证血液的流动路线吧?这么多岔路,流到哪边都有可能。”

路垚笑道:“原本确实不能保证,但凶手有效地利用了每天在这儿活动的人,也就是,你们。”

众人一片哗然。他继续道:“白天在花园表演的艺人,卖东西的小商小贩,站位基本都是固定的,每天收摊后,他们将摊位收到人行道一边,堵住了几个小路口,从而造成一些岔路表面张力变低,血液就会越过去,流向别的人行道。”

四周的人纷纷看查看摊位。杂耍艺人点头道:“确实,要是摊子往路边一堆,岔路口一堵,那血可不就往发现李亨利的花坛流了吗?”

算命先生不解道:“不通不通,周科长死在北边花坛,要说第一夜的血能流向西边的李亨利,第二天,怎么就改了方向?”

路垚笑道:“之前我也一直想不通这点,幸亏你让我上去。在这个花园里,有一个人晚上收摊后,是不需要将摊位收到路边的。对吧?”

众人目光聚焦在小提琴手身上。算命先生说道:“是啊,你就一把琴,白天琴匣摊开,收钱,晚上琴匣一收,连钱带琴,全部带走。”

小提琴手从容问道:“正如路先生所言,我每天都站在这里,又怎么能造成血流路线的改变呢?”

路垚笑道:“不对吧?据我所知,前天早上,您是在人行道西边,昨天,怎么就站中间了?”

小提琴手耸耸肩道:“您记错了吧,我一直站这儿啊?”

算命先生也说道:“就算他前天站西边了,又能说明啥?”

路垚笑道:“如果他站西侧,则所有人早起摆摊,都会东移一点,而晚上收摊时,则会习惯性选择身后草丛,堆放摊位,这样一来,向北的岔路就会被挡住,从钟楼流出来的血,自然而然,也就会流向西侧花坛。”

算命先生恍然大悟道:“这么说来,只要他昨天回到原处,大家的摊子也就都归位了,因为他没摊位,也不会有人察觉?”

杂耍艺人也附和道:“只要所有人摊子归位,往北边开的岔路就通了,血也就流向了北边的花坛?”

路垚笑着点点头。小提琴手却问道:“路先生,人人都知道,是记忆就会有偏差,更何况前天您又没来,怎知我站在哪里?”

路垚看着不远处的卖画的人笑道:“忘了告诉你,这个花园有一个人,天天都干同一件事。”说着他一把抓起画家的速写本,随着他翻开,众人看到花园中重复景象,每日画面上出现的人都不同,但人行道上,艺人、商贩排位不变,只有倒数第三张,小提琴手出现在最左侧。路垚笑道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
小提琴手不以为然道:“这能说明什么?我只是偶然向换个位置而已。难道这也犯罪吗?”

这个时候,乔楚生来到了众人面前道:“换个位置确实不犯罪。但是你杀人造势,让人以为钟楼会带来血光之灾,进而达到拆除钟楼的目的,用心良苦啊。”

花园内一片哗然。乔楚生笑道:“虽然暂时还不知道你的犯罪动机,但是,证据如此确凿,杀人罪,你是逃不掉的。因为我在你家找到了这个。”说罢,他就拿出来一件染血的衣服。

小提琴手当下脸色一变,皱眉问道:“你去我家了?”

乔楚生叹息道:“她躺在病床上,往外看,啥也看不见,把那钟楼拆掉,她才能看见美丽的夕阳。只是你为了这点念想,就连杀两人。至于吗”

小提琴手长叹一声道:“哪怕能看一个瞬间,也值了。”

夕阳西下,残红如血。乔楚生挥挥手道:“送他回家吧。”说到这里,他对着卢阿生道:“你这几天在这里盯着。他妻子病入膏肓,让他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带到巡捕房吧。”

小提琴手瞬间眼眶就红了,他点点头道:“放心,我不会跑的。谢谢你乔探长。”说完,他就朝着家的方向而去。众人看着他的背影无不唏嘘。路垚回头看了一眼钟楼,狐疑的对着乔楚生说道:“我总觉得这案子没完。你说他一个小提琴手,怎么就能轻易把两个人大活人都给杀了?”

乔楚生淡淡道:“案子到这里就结了。后面的事情,跟我没关系。”说罢也离开了。

曼森俱乐部里诺曼正在看一份晚报,安德森悄悄过来说道:“你也在看?这下好。这一笔买卖能赚多少?”

诺曼笑道:“得看哈同的出价,应该不低于五千大洋!呵呵,路垚是把双刃剑,用好了,能有奇效。”

安德森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,不过随即他就沉声道:“白老大最近在查我们。”

诺曼冷笑了一声道:“让他查,我准备了钩子,就等他来咬呢。”

说罢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嘴角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抹冷笑。

路垚回到家已经是深夜,推开门就看到家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。白幼宁从卫生间里出来问道:“案子破了?”

路垚疲倦地躺在沙发上说道:“你见过,就是那个小提琴家。他的妻子最近已经病入膏肓,也没有办法可救了。他俩就是在那个花园里定的情。夕阳西下,美丽的少女对帅气的小提琴家一见钟情。不过我是怎么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。”

白幼宁不屑道:“这么简单的事还想不明白?你没谈过恋爱啊?也对,你这种人没心没肺还没脑子,正常的人情感你是理解不了的。”

路垚一听就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。其实,我这一生,只心动过一次。就连林姜我都没心动过。”

白幼宁一听就十分好奇,马上过来八卦道:“谁啊?”

路垚突然神情地望着她道:“你。”

白幼宁愣了一下,路垚十分认真地道:“我见到你第一眼,就知道,此生不可能再爱上任何人了,幼宁,你相信人会有前世注定的缘分吗?”

白幼宁随后反应过来,不屑道:“如果我给你钱,你能不骚扰我吗?”

路垚想了想道:“那得看给多少了,不过一百大洋是够了。离下一波行情马上就到了。”

白幼宁起身道:“我就剩三个大洋了,爱要不要。”说罢,她回屋,关门。

路垚在外面喊道:“我那么爱你,你把包包首饰卖了能死啊?白幼宁,难道要把我把心掏出来,你才肯相信我吗?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,冬雷震震,夏雨雪。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呀。”

靠在门后的白幼宁听着路垚的情话,脸颊泛起一片红晕。当即骂道:“这王八蛋,差点着了他的道儿。”

第一天一早,孟小云就来到了公寓。路垚又是倒水,又是拿点心忙的手忙脚乱。孟小云好奇地问道:“你把我叫过来,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
路垚一脸不好意思地道:“我算跟你借点钱。就一百大洋,月底就给你。”

孟小云笑道:“我对东西倒是没兴趣,别的,倒是可以商量。”

路垚豁然起身道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你觉得,我是那种为了钱就出卖灵魂的男人吗?”

孟小云不屑道:“你的灵魂,我没兴趣。这样,亲我一下,一块大洋,陪我跳一支舞,两块。合算吗?”

路垚一听就走到留声机前,抽出唱片打算跳舞。这个时候白幼宁从房间冲出来,一脸愤怒地喊道:”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”

路垚有些不知所措,当即说道:“有你什么事?回屋呆着。”

白幼宁当下就痛哭:“你刚才还说很爱我,见我第一面就动了心,原来都是骗人的。垚垚,咱俩再怎么吵,可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呀。”

孟小云一听就起身道:“那啥,你俩慢慢聊啊。”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
路垚赶忙去喊,可她跑的还真是快。一转眼就下了楼。等他回头看的时候就发现白幼宁正在坏笑。他一脸得意地说道:“我在复旦是戏剧社骨干,怎么样,演技还行吧?”说罢,她就回房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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